
人物面对面
对话奥巴马
- 时间:2008年4月7日18:00:00
- 关键词:中美关系、希拉里、台湾问题、网络、种族问题
奥巴马在百度中搜索其资料 Q:你曾经大谈改变,但有批评家说你不明白改变华盛顿有多大的难度。
A:我教授《美国宪法》已经有10年了。我知道权利的分配是经过精心考虑的。但是我也知道现在许多人的权利都受到了侵害。他们没有医疗保障,被迫送孩子去条件差的学校,供不起孩子上大学,担心他们失去家宅,他们感觉到美国经济地位在缓慢、平稳地下降。我想这些人都已准备好接受改变了。
Q:许多竞选者都在大谈希望、改变,许诺给公众一个美好的未来,你为什么觉得你的竞选政策可以在国内引起共鸣?
A:我认为美国人渴望一种不同的政策,一种与建国时的理想相契合的政策:我们团结得不分彼此,彼此帮助……过去许多年里我们存在太多党派偏见,受到太多政治说客的影响,有太多金钱效用在决定华盛顿该走向何方。
从医疗保障体系的危机到结束伊拉克战争,对于这些问题,我将致力于推广实用的、可行性强的解决方案。我还要呼吁美国人团结起来,获得比和意识形态和公司账本底线都重要的团结与胜利。我想这足以引起数百万美国人的共鸣。
Q:你怎么看待希拉里·克林顿呢?
A:你知道,我不想花太多时间来谈论她。我的竞选更多是着眼于未来,我更着眼于传播改变的理念,更着眼于为美国人们提供一个合理有效的医疗保障体系,更着眼于阻止全球变暖和推动能源独立。如果我们能把注意力集中在上述问题,已及在对外政策上促使深刻变革的问题上,那就有理由相信,我们是比其他竞选阵营更有优势的竞选阵营。
Q:你不觉得自己因为(竞选)工作而失去了很多宝贵的东西吗?
A:……不能陪伴妻儿的确实是一件让人沮丧的事情。我每天都在想念他们。但是我的工作就注定了要有所牺牲。
我曾经可以周六去看足球比赛。但是今年我已经错过了许多场球赛。我曾经可以在开学第一天去送我的女儿们上学,我曾自己参加过所有的家长会……而今我错过了好些事情。我和我的家人都清楚我所错过了什么。
但是你知道,我和我的妻子都相信如果不是认为我现在的努力是值得的,我就不可能继续坚持下去了。但是,坚持也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Q:你怎么看待网络的中立与平等?
A:互联网是历史上最公开透明的网络。我们需要让它一直公开透明下去。我会阻止网络供应商实行区别待遇,以避免限制网络上的表达自由。
互联网已经在改变美国的政治、文化话语体系。因此,网络供应商们不应该在网络内容和应用软件上收取费用,导致网络上的歧视性待遇。只要这样,才能保证新的互联网竞争者,有同等机会参与网络革新,同时保证他们可以得到巨大的受众群。
我会保护互联网公正公开的优秀传统和创造力,并让互联网继续作为言论自由,发展创新的一个平台,让它服务于我们的消费者,保护我们民主。
选民Q:您觉得政府应当参与保护网络上的个人隐私权吗?目前这方面政府做得不够好,您认为政府为保护个人隐私还应做出哪些努力呢?
A:数字时代有三大特征:计算机功能的不断强大,信息存贮的快速下降和巨大的信息流。随之而来的既有巨大的利益,也有巨大的风险。我们需要明智有力的保障措施,来保护在这个活跃的网络新世界中的个人隐私。如果当选总统,我会加强数字时代的个人隐私保护力度,通过加强科技监管力度来促使政府和商业机构对侵犯个人隐私的行为负起责任。
Q:如果你当选总统,你将如何看待中国大陆和台湾的关系?
A:身为总统,我会继续奉行一个中国政策,与中国大陆和台湾都保持良好关系,我希望双方经由对话和平解决双方分歧,保证台湾海峡永远不会发生军事冲突。任何解决台海僵局的方式都应为海峡两岸的民众所接受。
Q:你怎么看待中美关系?
A:中国崛起是美国面临的最大挑战,但我不会把中国妖魔化。发展与大陆的关系,最佳途径是与中国在政治、经济、战略等领域的合作,把中国进一步纳入国际轨道。
Q:您认为种族问题将最终成为您当选总统的一个障碍吗?
A:我相信有些人会因为我是黑人而不投票给我,也会有人因为我太年轻而不投给我,或许还有人嫌我耳朵太大……又或许他们不喜欢我的政治哲学体系。
但1960年之后,这个国家经历了巨大的变化。而我是1961年出生的,我的一生都在经历这样的变化。我们在观念上产生了巨大的变化。我并不是说我的当选可以缓解种族问题。对于在美国的少数民族群体的生存与发展,有许多根深蒂固的、体制上的阻碍。其中不仅有对非洲裔美国人的,也有对拉丁裔美国人的。
这些障碍有的是体制性的,有些是文化上的,它们并不会马上消失。要改变现状,我们需要下大力气投资学校教育,提供公平的就业机会,实行更有力度的反歧视法规……
(综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