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首页 > 事件回放
四、比尔·盖茨并非天生的慈善家
比尔·盖茨并非天生就是慈善家,他曾经对慈善毫无兴趣,对父母和外界要他“慈善”的规劝置若罔闻。然而,两个女人和一次非洲之旅,永远改变了他……

非洲之行让盖茨夫妇感触良多
■被骂一毛不拔,仍我行我素
当比尔·盖茨拥有850亿美元时,葡萄牙的国民生产总值是840亿美元,爱尔兰是810亿美元。按当年的国民生产总值,他一个人的财产就是匈牙利、冰岛和卢森堡三个国家的总和。与世界级大公司相比,他也毫不逊色:按市场价值论,曼哈顿银行是620亿美元,福特汽车公司600亿美元,麦当劳570亿美元,都少于比尔·盖茨一人的家产。
挣了这么多钞票,自然不是像过去的守财奴那样全部埋在自己床底下,而是要花的。比尔·盖茨的豪宅全部由电脑控制,耗资5400万美元。装修布置更是花钱如流水,别的不说,就说艺术品、文物的选购,就是令人咋舌的金额。好马要好鞍,好房要好画,他砸下3600万美元的天价,终于把现实主义画家温斯洛·霍默作于整整一个世纪前的名作《迷失在大堤上》弄到了手,挂在新房里,这创下美国油画有史以来的最高价。这种一掷千金,在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1993年在索斯比拍卖行以2000万美元从一位收藏家手里买来柴尔德·哈萨姆的《花房》,比原主最初出的550万美元价格高了近四倍;1994年,他购进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巨匠达·芬奇那本18页的笔记,用了3080万美元。在具有传统眼光的人眼中,这简直是摆阔、疯狂烧钱嘛。
这时,要求他捐赠金钱、回馈社会的呼声日益增高,并成为一股强大的社会压力。有的报刊发表文章,历数美国各大富豪家财若干和捐献若干,然后笔锋一转,指责比尔·盖茨身为世界首富,竟一毛不拔,真是岂有此理。
比尔·盖茨照样我行我素,对所有这一切置若罔闻,不屑理会。
■一度反感父母让他投身慈善的规劝
但是,盖茨的家人越来越感到局促不安了。对那些大报大刊含讥带讽的酸语凉言,可以装没看见、没听见,可是当地社区的舆论压力总不能完全置诸脑后吧。比尔的父亲老盖茨在当地算得上一位德高望重的退休律师,他的母亲玛丽在西雅图地区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社会活动家,对慈善事业一向相当投入。人们对儿子的指责使他们觉得颜面无光。在这种舆论笼罩下,母亲还怎么劝别人慷慨解囊、投入慈善事业呢——你自己的儿子做得怎么样?
“他母亲和我一直在推动他、劝告他,作为一个好的公民,一定要为社会做些事。”老盖茨后来回忆说。但比尔·盖茨却听不进去。尽管他非常爱他妈妈,有时实在觉得妈妈的唠叨让他不耐烦,便大声回嘴说:“妈妈,妈妈,我有一个公司要管理。我为社区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让这个企业成功。”在比尔·盖茨看来,每个人有每个人回馈社会的方式,自己从事的高科技事业,不就是给人类造福?再说,微软公司解决了数万人的就业,推动了相关产业的繁荣,带动了美国经济的活跃,这难道不是对社会的贡献?
■非洲妇女的窘境震撼了他
促进比尔·盖茨有更大转变的,是他的妻子梅琳达·盖茨和他们的第一次非洲之旅。
1993年秋天,比尔·盖茨和当时还只是女友的梅琳达,以及其他几个朋友,一起到非洲去旅游。梅琳达相貌乍看并不出众,但是却非常聪慧。更重要的是,她还有一颗仁爱的心。这次非洲旅游,本来是一次休假,一次轻松愉快的游玩。但谁也没想到,当地人的生活引起他们心灵的震颤,也从此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在扎伊尔,当时由于殖民主义统治的后遗症,以及政府腐败、通货膨胀,他们走过的一个个城镇死气沉沉,狭窄街道两旁的商店全钉上了木板,犹如鬼城。他们看到光着脚的妇女不得不头顶着水罐、怀抱着孩子走几英里的路到市场去;在小小的露天市场,几个妇女把少得可怜的一点儿蔬菜放在地上卖,再没有其他东西。梅琳达后来在《商业周刊》记者采访时回忆说,“看着妇女们走啊走,那种景象确实震撼了我们。我们曾经一路上用目光搜寻走路的妇女,就是为了看她们是否穿着鞋?——没有,她们全是赤脚。”妇女的困境使包括比尔在内的每一个人终生难忘。
在非洲其他各地,他们在路上还看到了无数饿得皮包骨的孩子……这一切让比尔和梅琳达心烦意乱。
■一篇文章触动5年前的非洲之痛
要干就得干个名堂出来,虽然都是自家人,但基金会的运作却是非常正规的。他们定期开会,反复讨论。
新婚不久的比尔和梅琳达,以母亲玛丽的名义,做了一项特别的贡献。1995年,在纪念她逝世一周年时,他们捐赠给华盛顿大学1000万美元,建立玛丽·盖茨奖学金。玛丽一向非常重视教育,这笔奖学金使很多大学本科生受益。比尔和梅琳达还捐献了100万美元给西雅图的福瑞德·哈金森癌症研究中心。
1998年,正在比尔·盖茨面临官司,也陷入心灵的煎熬时,《纽约时报》星期日版上的一篇文章,使他们夫妇受到深深触动。这篇文章运用数字和图表,勾勒出世界上的不同国家在收入、健康保健和平均寿命等方面的巨大差异。文章说,在全球范围内,90%的疾病发生在贫困国家,但这些国家的人民,却只有10%的保健资源。这类以前也登过不少,但是这一次,对他们俩——首先是对梅琳达,随后对比尔·盖茨——却发生了奇妙的效应,唤起了他们非洲之行的切身体验。梅琳达后来回忆道:“我记得,这是我和比尔第一次谈论,这些疾病对于孩子们是多么悲惨。我们问自己,我们能做些什么?”
夫妇俩先是把文章寄给老盖茨,之后又去找他细细商量。比尔激动地说:“爸爸,我们或许可以做些事来改变这种状况。”他们请求老盖茨帮助自己学习和掌握卫生保健方面的知识。
从此,比尔·盖茨和梅琳达基金会的重点,开始转向卫生保健领域。以前那个一毛不拔的“吝啬鬼”,一反常态,开始大笔捐赠,“挥金如土”了!
■“希望他的母亲看到这一切”
1999年8月,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发表文章,披露老盖茨在接受采访时宣布,比尔·盖茨计划捐出他按照当时的计算所拥有的1000多亿美元的财产,只留给他的孩子每人1000万美元,捐款主要用来帮助那些遭受艾滋病和疟疾困扰的病人。《星期日泰晤士报》援引老盖茨的话说:“我的儿子因为其财富受到很多不公正的偏见和批评,但是我很乐观,大量捐献已经证明了我们的慷慨。我们不在乎这些指责。”
热心公益事业的企业家卡内基,曾经撰有一本题为《财富的福音》的书,现在它已成为比尔·盖茨最钟爱的书籍之一。据说比尔反复阅读这本书,并将其中的一句名言铭记在心——“带钱入棺材,死也不光彩”。
当初老盖茨夫妇一再催促比尔履行一个公民回馈社会的“义务”,还为之焦虑不已。比尔·盖茨后来的所作所为,远远超出了他们以及所有人的想象,让老盖茨喜出望外。在接受由卡内基公司颁发的慈善事业奖章时,老盖茨以一个“自豪的父亲”的身份,热泪盈眶地说:“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他(比尔·盖茨)的母亲也站在这里,看到这一切……” 母亲告诉盖茨什么是“该做的事”
摘选自《比尔·盖茨新传奇》
